,更别说爬窗这种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了,搞得白锦特别想哭。
下一次看见沈流年喝醉了,或者是吸食猫薄荷他就应该躲得远远的,这家伙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等沈流年凭着本能,好不容易爬回了卧室,白锦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沈流年叼着白锦上了床,然后压着白锦他就睡了过去。
白锦被沈流年压得喘息不过来,他咬着牙拼命朝前拱,好不容易从沈流年怀里钻出去了,沈流年一个黑爪子又把他摁回自己的胸口下。
白锦简直欲哭无泪,等沈流年睡着了,他又开始爬了,但这次动作小了很多,生怕吵醒了沈流年。
没想到沈流年还是醒了,他暴躁的把白锦往自己的胸口又摁了摁,“待在这里,不准跑!”
“你,你压得我呼吸不了。”白锦。
听见白锦的话,沈流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伸出自己的黑爪子摁住了白锦,不过力气不是很大,所以白锦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沈流年低头凑近白锦,他呲着牙说,“不准跟那个死狐狸跑,你是我的!”
“……”白锦。
怎么又跟户理扯上关系了?
“说话!”沈流年咬了白锦的耳朵一下。
白锦抖了抖耳朵,他刚打算说话,沈流年的身子一歪,然后又睡着了。
“……”白锦。
白锦抱着沈流年的爪子,然后慢慢的把它移到了旁边,他刚站起来,那个黑爪子又摁住了白锦,一旁的沈流年又醒了过来。
“不准跟那个死狐狸跑,他排着队也不准跟他走!”沈流年那只猫大脸凑过来,他的胡须都戳到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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