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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前面就够了。”
他茫然地点点头,听从解萦的嘱咐,将整个人沉浸在黑暗的欲望中。
后穴这时被另一种柔软顶开,睁开双眼一看,是解萦随身携带的毛笔。濡湿的笔刷摩挲着柔软的肠壁,被触及的地方泛起了热与痒,与之前解萦在他体内涂抹的香膏不同,笔刷的触碰反应更为即时,麻痒的感觉由内壁直直传到大脑,开始嗡嗡嗡的耳鸣。
想要,被插入。
被解萦按在地上,被她狠狠地插入。
被她撕咬,被她掠夺,被她荡平自己的一切骄傲。
被她……
君不封打了一个寒噤,脑海里浮现了前所未有的淫乱设想。仅存的理智无法停止想象,只能任由他们插上翅膀,在脑海里自由穿梭翱翔。恍惚间,解萦仿佛已经对焦渴的身躯进行了爱抚,她压迫着他,在用冰冷的玉势来消磨他的狂热。
君不封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云淡风轻的脸上流露出难能的恐慌。
解萦捆住了他急不可耐,试图安抚后穴的双臂,并用一个红木制的塞子堵住了他的后穴。君不封没法子,也不清楚解萦的打算,不敢轻易开口,只好徒劳无功地不断在墙壁上摩挲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逐渐被汗水浸湿的脸颊,解萦幽幽开了口,“这才是药。”
在他口中固定了一个镂空小木球,解萦从小木箱中拿出一条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那是早年他留在她身边的云幕遮。
相传云幕遮多被丐帮弟子终身佩戴,爱情是摘下它的唯一例外。
双目遮蔽是为自由,清除壁垒,也仅为一人,直视世间的污
异化(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