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盯着私处,君不封脸色不自觉泛红。而解萦若有所思,短暂离开密室一段时间后,她拿来纸笔,示意君不封捧着双腿,而她对着他作画。
君不封不能接受解萦对着他画春宫。但解萦作画时,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有了一丝艳丽的亮色,很意外地,他内心强烈的厌恶与抵制消失,最终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无可奈何。
这一日两人勉强算平安度过,解萦睡在床上,他蜷缩在床下,体内塞着扩张身体的器具,疲倦替代了不适,他很快陷入沉睡。
那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自己的日常。
除了排泄,后穴总要塞着扩张的器具,安眠的小床成了解萦一个人的专属,他除了“侍寝”以外,基本没有资格在上面入睡。伺候解萦久了,她甚至可以行云流水地做到在他身上发泄完欲望后一气呵成将他踹下床,毫无留恋。
她在他身上的手段越来越多,他却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
她总是不快乐。
她很久没有吻过他,也很久没有叫过他大哥。
他因为解萦不让他说话而沉默,几日之后解萦似乎忘记了她的要求,冷笑着讥讽他不搭理她。他想要辩解,又无奈嘴拙,他的处境,没办法同解萦讲道理。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解萦最终对他的沉默忍无可忍,发了大脾气。她开辟出密室的另一处隐藏锁链,而他孤立无援地被解萦高高吊起,看她拿着带刺的藤条,虎虎生风地抽打着自己的皮肉,血液淅淅沥沥落了一地,他在浓重的血腥气味中昏死过去。醒来之后,解萦不在身边,而他的身体依然被悬吊,之前滴答流淌的血液已经干涸,伤疤结了痂。
度日如年
Zpo①8.c/o/m 殉道(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