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不耐烦地在他嘴里塞上口球。她享受他求饶的姿态,并不为之付诸怜悯,过足了听他求饶的瘾,就换新的玩法。他不再参与决策,他所面对的都是承担。
当日解萦沉沉睡去,他在黑暗中清醒,才意识到自己那番讨好的反常,被她羞辱折磨的痛楚又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没来由的自我厌恶,压迫的他几近窒息。
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的那份“反常”,在之后的遭遇中愈演愈烈。
被解萦干得失神的次数多了,他开始思考,究竟怎样是爱一个人的表现。
身上每多了一道解萦留下的难以愈合的新伤,他就想低声问问她。
不是责备,他在她面前早早丧失了责备的权利,现在甚至连平等和她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想问问她,或者说,问问自己。
身体在以预料不到的速度堕落,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过往的美好点滴一度是他撑过如今可怖的唯一倚仗,而回忆的力量在逐步消退,解萦新的形象不断重塑覆盖着他记忆中仅存的美好。
这是真实的她,天真,嗜血,残忍,霸道。
她在他面前释放了她所有的恶。
身体与心灵的选择南辕北辙,肉体适应了她的虐待并心甘情愿臣服,而心灵始终不接受这个现实,总是疼痛。他无法承担解萦的暴虐,身体又在不知不觉中试图迎合,为她创造更多凌辱的机会。
解萦不顾忌他的死活,他却一直惦念她是否快乐。还要恰到好处的伪装,不让她看出他一星半点的悲伤。
听她恶毒的咒骂,挨着她时刻不停的鞭打。
承载她无穷无尽的欲望,让她
Zpo①8.c/o/m 殉道(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