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流露的精光,令他陌生而熟悉。君不封咽了一口唾沫,恍觉四周成了暗无天日的密室,沉重的锁链加持身上,他下意识想去扶正脖颈的铁索,却发现上面空无一物。
无形的铁索还在束缚着他,而她一直牵引着铁索的另一端。
他喜欢她对他做什么呢?
温柔的爱抚自然令人迷醉。可他更想念那些冰冷的疼痛。她的灵魂本质让人不寒而颤,可他无从自控接触那片残忍,即便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也要用尽心力去温暖她的冰冷。
君不封深深吸了一口气,迎着解萦期待的眼神,顺从地抚摸起自己的胸膛。
解萦一直没能忘记大哥那天向她失控求亲时,他的表现。有别于平时的拘谨和被强迫时的勉强,他带着淡淡嘲讽与悲哀的眼神,和与神情表现毫不相符的身体反应,让解萦深夜梦醒后总忍不住回味。回味之后她总忍不住叹气,她对大哥的欲望就是如此强烈,眼见着要病入膏肓了,她还是忍不住对着身边的男人想入非非,早把他里里外外琢磨透了,各式各样的动情姿态也都见的齐全了,可是,腻烦不了。新婚后的第一天,终于有了这种夙愿达成的欣悦感,也可以和心里的愧疚打个商量,劝她们暂时回去歇几个周天再来,现在的她只需要全然的快乐和沉醉,旁的情绪,一丝一厘都不需要。
赤身裸体的解萦把自己裹在婚被中,只露出了苍白的小脸,活像个喜气洋洋的红粽子。大哥在她的对面,两腿自然分开,稳稳地跪在柔软的床褥上,身体呈打开的姿势对着解萦,眼神清明。他的双手在胸膛流连,手指在纹身上飞舞,一言不发,整个人看起来却有种压抑的淫靡感。
腾出来一只手往身后
弥合(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