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又细的痛嚎,周身便似招了重击,还未反应过来,已经疼得流了两行泪,小腹也跟着坠坠得痛起来,不似平常的腹痛,倒像是两柄钢刀直直插进其中,瞬间搅动得他痛不欲生。解萦的哭声时断时续,他的疼痛也时大时小,突然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心中始终绷着的弦终于断掉。
君不封失魂落魄地跌进了卧房。小腹的疼痛还在持续,身体业已被冷汗浸湿,他不顾妇人们的阻拦,执意闯到床前,剥开重重迷障,憔悴不堪的解萦在他面前显了虚弱的原型,他想叫她,出口却是呜咽。
本来因为疼痛快要昏厥的解萦听到了大哥的哭声,咬牙忍住了这股痛。定睛看着大哥,明明已经疼的快要说不出话,她却笑起来,冰冷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她颤抖着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明明是我生小孩,大哥怎么弄的比我还狼狈。”解萦这一句话,把六神无主的他重新拽回了人世间。他依然在疼,与解萦疼到了一处,就像能分担一些她的苦楚,解萦也似得了他的感召,有了大哥撑腰,疼痛也不再难捱。
君不封执意从一旁的村妇手中接过解萦,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给她徐徐渡真气。这点内力的效用聊胜于无,此情此景,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替她做什么,只能一直吻着她的耳垂,替她擦拭额间的汗水,让她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时喃喃自语,“阿萦,别怕。”
在他闯入禁区后,一切竟变得顺遂起来,不消多时,孩子呱呱坠地。在一群人的手忙脚乱中,解萦由于过度虚弱而昏迷不醒,等她再度醒来,已是深夜,先前一窝蜂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散得干干净净,陪在身旁的只有眼睛依然红肿的大哥,正在心不在焉地摇着他们刚做好没几天的婴
Zpo①8.c/o/m 念恩(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