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下了《胡笳十八拍》的琴曲。慕饮霜听过的,就是琴曲。
当此之际,他也是如蔡文姬一般的漂泊在外的人儿,对家乡的思念,对静罗公主的想念,全都给牵动起来。
过去许久,那姑娘终于停了下来。她向着慕饮霜行了一个他们的礼节,用突厥语说道:“我吹得好听吗?”
慕饮霜微笑点头,用突厥语问道:“你这乐器叫什么?”
“这种乐器就叫做‘笳’,也就是你们汉人说的胡笳!”姑娘答道。
慕饮霜再次看了那胡笳一眼,道:“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笳!”
姑娘笑道:“这是我自己做的,我觉得它和我的名字一样的美!”
慕饮霜倒是没有见过如此夸自己的人,但那种新鲜感却是无语形容,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做笳,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