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不耐烦的道:“那是我的事,你少管。”他把身上的衣服全都去了,道:“你也脱,这样在水里还能灵活些,不行刀剑也不要了。”郭再佑道:“刀剑丢不得,这海不知怎样,要是没了防身的东西就不用活了。”他一边说一边脱了衣服,但仍留了一条底裤,努尔哈赤笑道:“你怎么做的淫贼,如果连我都不如。”他把铁葫芦打开道:“喝一口,暖和一下。”
郭再佑对着嘴少抿了一点道:“咱们全只望这点酒了,倒要省俭一些。”努尔哈赤刚要放量大喝,听了这话只得也抿了一口。把葫芦重新收好。
两人又游了一会,再也游不动了,海中又没有可以倚靠的东西,上是瓢泼大雨,下是茫茫黄海,两个人这回知道再无生望,相互倚扶,爬在海面上,努尔哈赤长啸一声道:“此时若能有一大壶美酒在此,吾死也闭眼了。”郭再佑道:“你这个人究竟是想干大事?还是想成个酒徒?”努尔哈赤笑道:“人生本就在梦中,一壶酒后万事空。我要是能饮酒而死好过成什么大事。”
郭再佑道:“那你还拼命上北京干什么?”努尔哈赤道:“你听过这句话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你想做或不想做就可以改变的。汉高祖当年也不过就是想像秦始皇一样搂着一大堆美人睡大觉而已,可他打进阿房宫后却只能看着那些美人离开,一个也动不得。你说他的志向是成功还是不成功?”郭再佑沉思不语,努尔哈赤又道:“再说你,这世道如果给你一个施展的空间,你会只缠在一个女人身边吗?就算你想这么做,你父亲不死,赵智星仍在,他们会允许吗?你那个爱姬愿意看到她的丈夫是一个老死家中的废才吗?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有许
第67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