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那太难了,所以我没办法让努尔哈赤不厌恶你们。”雷逸脸色立时一变,石戎接着道:“但你们求的也就是个利益,并不在呼努尔哈赤是不是拿你们真的当兄弟,所以你们尽可以干你们想干的事情,当和努尔哈赤起了冲突的时候,你们大可以说我姓雷。”
雷逸看了他一会,道:“你真了得,竟能在我雷家的面前讨便宜。”要知道石戎若是雷家的人,那努尔哈赤不管怎样,也不能对雷家的人做出过头的事来,但雷家也就有了一个大包袱,一但惹恼了石戎,那雷家辛苦得来的一切,都将在石戎的一句话下毁掉,雷逸长叹了一口气道:“事当无奈,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转身向那茅屋而去。石戎大声道:“杨吉砮那里,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但也不要让他们走了,免得坏了我们的事。”雷逸头也不回的道:“贤弟放心,愚兄知道了。”石戎听了这话知他已把自己算入雷家门中,想到自己能把一代豪门掌握于手掌之中,不由心头一阵激动,脸上浮起喜悦的笑容。
正月十四的早上,努尔哈赤和费英东二人进了礼部的衙门,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拿出棋来消磨时间,他们年前来的时候倒也认真演礼,这几天礼部除了两个看门的老军之外,一个人都没有,连教礼的都走光了,二人的心也懒了,刚开始还马马虎虎演演礼,后来干脆天天来了就玩,那些值门的兵丁、小吏都受了他们的银子,那个来管他们,甚或还来凑上一手呢,大明万历年间,天子不但自己懒,而且也体恤下臣,生怕别人也累着,都不让做事,个个衙门无不如此混乱,主官就是想管也无从下手。
二人下了一会,这努尔哈赤的棋力比不得费英东,输了个
第122章神器衰、龙腾飞何处?向辽东(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