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又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会闪,他怎么都睡不着。
他只好又撑着起来写会儿字,他的钢笔字很好,前几年日子过得很忙乱,心绪总有不平的时候,便会一个人默默的练字。自从和秦墨在一起之后,已经许久不写字了。
秦墨端了热好的牛奶上楼,就看到沈溪坐在桌前写字,城市的灯配上玻璃房的灯柔软而清凉的打在他的身上。
他写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在愁着什么。
秦墨把牛奶放在沈溪面前:“喝点东西吧。”
沈溪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谢谢你。”
秦墨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静静的望着他。
沈溪的目光里带着似乎氤氲着什么哀愁,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装牛奶的杯子被放在一边,和他的笔一样的精致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