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实打实的房子和存款,相比起来,他公司每年的分红确实比不过。
但是哪能这么算呢?
刘淑萱被司徒衍的话镇住,确切的说是被他的眼神摄住,以往这个年轻人因为祁泽的关系,对他们一向很有礼貌,现在出了事,总算露出些锋芒,他眼神峥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但是转眼她又发起疯来,“你又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过一个被人甩的货色,也敢——”
“啪!”清脆一声响,这次众人是都愣住了,包括司徒衍。
“阿泽……”他有些不知所措。
祁泽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扬唇一笑,惊心动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打女人吧?”
“奉劝你一句,从你开枪的时候起,你连我的继母都不是了,打你,我可没有什么负担。”
刘淑萱一侧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再加上她充血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到极致。
“祁德生!看看你的好儿子!他居然打我!她居然敢打我!”嘶吼归嘶吼,她却没敢再骂司徒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