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态度疏远而冷漠。
傅霆琛那边，仿佛像是花光了所有勇气，才开口说出口的话。
“许倾之……当年的那些信，都是你写给我的，是不是？”
这可怜的口吻。
许倾之却一点也可怜不起来。
“你觉得事到如今讨论这些，还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吗？”
傅霆琛对许倾之造成的伤痛，已经抹不平了。
许倾之高中时代为他做的事暂且不提。
就这些年来，傅霆琛胃痛的时候，许倾之给他熬汤，他却把汤打翻，侮辱说是连狗都不会喝。
傅霆琛喝醉了，许倾之是唯一会去接他的人。可傅霆琛会仗着自己喝醉了，辱骂乃至殴打许倾之，把许倾之踩到最卑微最低劣的泥泞。
傅霆琛被仇家绑架的时候，许倾之以身涉险，自己当做人质，把傅霆琛换了出来。
直到现在，许倾之的身上都有为傅霆琛留下的伤口。
更别说就在前不久，傅霆琛为了能取消婚约，为了讨好洛安，还在媒体上，对他做出了那么自私而可笑的诋毁，乃至间接侮辱。
如果事情没有得到转机，如果现在的许倾之是原身，而不是绑定了系统的他。
原身被家人，被朋友，被爱人，害到这个地步，他还能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吗？
傅霆琛也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一个多么可笑而悲哀的错误。他痛彻心扉的苦笑道，“我现在是不是连说对不起，都不配了？”
“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