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子带着几分无奈摇了摇头，道：“沉睡得太久，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东方天界举办了一次盛大的宴会，后面我就开始沉睡了。”
“东方天界？”赵钱微微一愣，对于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因为他认知中的就是天、地、人三界，以及无数的小世界。
南华子点了点头，道：“当时的仙帝应该是……”
不过说到这里，南华子也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自语道：“是谁来着，有点忘了，果然老了。”那苍老的神情中也是透露出几分自嘲
这起码是三界时期的老古董，而是实力和地位肯定不低。赵钱的心中也是顿时有了决断。
仙帝都能扯上关联了，岂非一般人的，赵钱略微想了想，又问道：“那老前辈你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南华子对于赵钱这个问题，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他飞向赵钱“这其实算是一个实验？”
“实验？”赵钱有点不解地看着对方。
“没错。”南华子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其实不管是人也好，仙也罢，都无法永恒，强如仙帝也不例外。”
谈到这个话题，南华子那话语和神情都带着几分感慨，因为这是事实，任何的人都敌不过时间。
时间最无情的存在，甚至可以抹掉一切，哪怕这个人是所谓的仙帝。
“所以当时有人提出了，无法永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受到身躯的限制，既然身躯无法永恒存在，那么灵魂呢？”
“当时很多人朝着这个方面研究，我也不例外，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南华子如此说道，那话语和神情显得很是复杂。
第1673章 不知今夕是何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