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了下去,就着路灯和月光,两人的身子重叠。
童倦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吻完像是带了点害羞和腿软的趴在顾松言怀里,有种被欺负狠了的可怜。
顾松言眉眼微弯,带着笑。
他这才知道原来人不是不见了朋友,是他妈的不见了男朋友。
艹,他还劝着说可能是先走了没告诉他而已。
张干去洗手,避着厕所里的人头涌动,叹气说:“冰山一旦融化就成了狗,他妈的掐着人童倦都要给亲软了,不要脸真的不要脸。”
秦英悟下意识,“艹?我都没看见过他们正经接吻!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伸舌头了吗?怎么吻的?我酸死了我酸死了我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