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徐采柳眼眶微热,闭了下眼又回想起邓书仪的话。
她走了之后自己想了整整一下午,从她第一次见顾玉书开始,是不是都只是她一厢情愿会错意了,松言会不会步自己后尘。
“松言,妈妈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你懂吗?”
徐采柳之间捏着一枚戒指,是顾玉书曾经寄生在里面的那个,她语气很低带着一丝茫然和落寞,“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你爸爸,那时候他真的很好。”
“我那时候义无反顾的跟他结了婚,可是婚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尤其在我有了你之后,他变得冷漠、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于是尝试着改改性子,可他依然不肯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