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抛弃我的船只!”
“在穷途末路之际,我把自己关在宝藏里,打开了藏宝箱。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传说里的阿拉丁神灯,只有一副扑克牌。”
“我大失所望,拿出那副扑克牌,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可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从扑克牌里出来了一个男人,他问我有什么愿望。”
“他看起来不像神灵,像恶魔,我向他祈求永生——”
“——然后,你就变成了一个方向盘。”萧栗替斯特船长做出总结陈词,“真是荒谬可笑又可悲可泣的故事啊。”
叶则青跟着点头。
脸恼羞成怒地说:“可我的确得到了永恒,我与我的挚爱结为一体,我将永远航行在海面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
“如果……你航行的地方,并不是大海呢?”萧栗突然说。
脸道:“你什么意思?”
萧栗没有直接回答他,他换了一个问题:“给我们扑克牌的那个人,是你的手下?”
属于斯特船长的脸对萧栗方才的那句话耿耿于怀:“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口说的。”萧栗将扑克牌举到面前,贴在了方向盘上——由于方才沾了水,它很容易地就黏在方向盘的脸上,看起来像在给他敷面膜,却没有留出两只鼻孔的通气位置。
“我喘不过气了,拿开!”脸咆哮道。
萧栗没动弹。
脸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他的意思:“行行行,我说——”
萧栗这才拿开扑克牌,他把扑克牌往下挪,贴在了方向盘的下面,也就是脸的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