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堵住四徒弟的嘴,却被抽插时给予的刺激顶得呜咽,倒刺状鳞片碾过肉核,流出一淌淌透明水洼。
风谲在穴内转了一圈,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尖头东突西撞,软穴猛然一吸,寸步难行,眼神清明,喘着气直懵懵道,还不肯松开,我每次都要使劲往外拔。
说着狠厉一抽一顶,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张开倒伏的倒刺鳞片贴着肉壁刮过每一寸缝隙,毫不留情地研磨,湿软的穴受不住如此折磨,含着嵌入穴肉的蛟根,小腹酸软,痉挛着喷出剧烈水柱。
高潮后的穴软得不可思议,黏黏糊糊吸着蛟根,插入时争前恐后缠绞,离开时又吸又吮拼命挽留,尖端戳弄穴心,敏感的湿软紧缩,挤落几滴浊液。
风谲心念一动,搂住软软哼吟的师父翻身,饱胀在剧烈收缩的穴内旋转,又逼出汹涌爱液,水液流动,穴口濡湿,捧着师父不再苍白的脸,吮上眼馋已久的唇,疯狂灌入灵气,狼吞虎咽,几近窒息。
她被灵气灌得四肢绵软,舒服地仿佛漂浮云端,嘴里直哼哼,像慵懒的云。
师父,每叫一个字都重重深顶,听得耳边软软的呜咽,情窍似乎滚烫发热,灼人得厉害,面无表情的脸吐出情色至极的宣判,我不射的话,是分不开的。
当然,风谲想,永远不分开也不错。想着愈发用力往里钻,势要填满每一寸缝隙,兜头浇下甜腻花液,激动地一抖。
师父是想灵力被吸干,还是想吸干我?
体内雨点般的抽插密密麻麻,次次顶入穴心,小穴酸软酥烂得不可思议,好似被肏透了。
……你是不是跟你二师兄看了什么闲书?!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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