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来问他走不走,陶灼告诉她今天不顺路了,要去机场接朋友。
“好吧好吧,”张朵摆摆手,“我一猜你就又有事儿。”
她把自己那份费列罗递给陶灼:“给你吧,我包里塞不下,提着冻手。”
“可别,我也不想拎,你给童童吧,她爱吃这个。”陶灼笑着说。
如果在之前,也许他真的就拿了,自从厉岁寒问他张朵是不是喜欢他以后,陶灼问发觉有时候张朵似乎对他格外好一些,就有意开始拉开距离。
张朵应该也感受到了,看了陶灼两眼,她很轻地叹了口气,笑起来:“行吧,年后见。”
“年后见。”陶灼摆摆手,走出了画室。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去机场的路上,陶灼的思路晃晃悠悠地想到。
不管有心无心,其实他也算是拒绝了好几个人吧?然而转过来看,他也曾经是被拒绝的那一个。
每个人都兜兜转转,可能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但终归会拥有自己的故事,做自己真正的主角。
他胡思乱想地文艺着,司机开着收音机听汽车广播,“肺炎”两个字模模糊糊地又钻进耳朵里,陶灼刚想仔细听听,老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干嘛。”陶灼故意坏声坏气儿地接起来,“又要跟我小姑合伙骗我?”
“灼灼啊,”老妈却没跟他说笑,声音像是有点儿迟疑,又做出很无所谓的语气,“你昨天跟那个晴晴吃饭,看她像不像打喷嚏感冒什么的?没有吧?”
“感冒?”陶灼想了想,“没看出来,问这个干嘛?”
“啊,没事儿。”老妈不知道跟谁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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