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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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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镝_分节阅读_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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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我们在虎将军面前争夺朗塞大会比赛权也差不多。”
    “这……这差很多啊。”靳岄无奈,又知他是想让自己轻松。
    他其实还有一些揣测,因为太虚渺,实在不敢宣之于口——那皇子若是真的想把靳家人当弹劾工具,他说不定也在寻找靳岄的母亲和姐姐。母亲有明夜堂及其他江湖人士寻找护佑,随丈夫同住封狐城的姐姐至今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但靳岄不敢对这事存太大期待。皇子是谁他推测不出来,总觉得心中不安。
    更何况,仁正帝大哭、仁正帝给了梁安崇一巴掌之类的事情,全都从这皇子口中说出,是否真实还未可知。
    靳岄现在极为怀疑,梁安崇虽然接受了自己的方法,但他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活着:那皇子只献策,不说计策来源,是为了将靳岄隐藏到最后一刻,将梁安崇一军。
    实际上,一想到回到大瑀要面对的千头万绪、诡谲风云,他便一点儿提不起力气,全靠心头的愤怒和怨仇撑着。他十几年来从未这样耗费过心力,如今要一头扎入繁杂人心,除却不安,更是有千般痛苦。
    筹划、谋略并非他兴趣,他记得西席先生常责备他有济世之能,却无济世之心,枉为靳明照之子。
    靳岄那时年纪还小,不过七八岁,茫然懵懂:他想做燕子溪上泛舟摇橹的船家,兼济天下是济,济川舟楫也是济,又有什么不同?
    贺兰砜起身拍拍他脑袋:“别想了,我去给你打兔子。”
    靳岄点头,目送他钻入仍旧幽暗的树林。
    虽明知不能,但靳岄也确确实实想过,如果贺兰砜同他都没那么多前事,仅是两个普普通通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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