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我当时还不了解贺兰砜此人,但现在我们都晓得,他是可以信任的。他一定能帮你回大瑀。”
“不是这样的。”靳岄低声说,“就算他不帮我回大瑀,我也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也一样喜欢他。”
岳莲楼怔怔看着靳岄,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他被少年人别别扭扭才肯说的真心话震惊,只一遍遍梳理靳岄垂落肩上的长发,很久才说出一句:“没料到你这么认真。”
靳岄抬头望他:“我可以认真吗?”
“当然可以!”岳莲楼忙抓住他肩膀,“人不必故意把自己过得这样苦。小将军,你一定得高高兴兴的,时刻都要高兴,别老想着以后。以后我们回了大瑀,难的日子还有太多太多,现在你能高兴多久就高兴多久。没人会责怪你,若真有这样不识相的人,我帮你揍他!”
岳莲楼素来都认为,骗人要认真,不骗的时候也得认真,就算是玩儿也得仔细认真地玩儿,不能瞎浪费时间。他起初应堂主之命令来照看靳岄,心里存着不满,总觉得是杀鸡用了自己这把顶级牛刀,不划算。但靳岄身上总有些什么,每次岳莲楼见到了都觉得吃惊,仿佛这孱弱苍白的孩子体内有一些澎湃的东西,是酷寒和灾厄都压不死的。它总要迸发出来,总要燃烧起来,令岳莲楼自己心头也暗暗地火热着。
除却白日上工,狂欢持续了好几天。靳岄轻易见不到贺兰砜,白天没人拉着他喝酒,朱夜要找他过去说事情,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高辛人和北戎人都对他充满兴趣,加上这儿北戎人都是怒山部落的罪奴,已经多年没有离开过血狼山,人人都想在贺兰砜嘴里打听北都的新消息。
人人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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