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长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将岑煅交给皇后。
风波平息之后,仁正帝恼怒瑾妃不识大体、不顾大局,自此冷落了她。她在后宫无法自处,皇后与惠妃更是处处设绊。岑煅在母亲身边长大,渐渐成了个木讷寡言的性子。
“这孩子性格太硬,不讨喜,也不懂说好听的话。”谢元至对岑煅尚有几分印象,“有那么些时候,我甚至想到你父亲。明照身边还有几位朋友,岑煅倒真的是……”
靳岄想了又想,惭愧道:“我对岑煅确实印象淡薄,与他没有太深交往,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只是一直都知道此人古板,身后又无依傍,成不了气候。”
谢元至摸摸自己的花白胡子,思忖片刻后笑道:“你可能不记得了,岑煅救过你。”
靳岄登时睁大眼:“何时?”
“你和顺义帝姬从封狐城回梁京长住那一年。”谢元至说。
那年仁正帝以太后思念靳岄和岑静书为由,将母子二人从封狐城召回梁京。之后不久,靳岄的姐姐也被接回梁京,母子三人困于都城,成了皇帝掣肘靳明照的工具。年仅六岁的靳岄自然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梁京也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他并不觉得无聊。过年时靳明照从西北回家,一家人团聚,靳岄更不觉得梁京有什么不好。
那年正月十四,仁正帝在迎凤池设对御之宴,与群臣同欢。因迎凤池在宫外,彼时已经离宫的谢元至也受到了邀请。他本着见见昔日学生的心前往赴宴,但仁正帝并未跟他说一句话,倒是靳明照见到他立刻牵着两个儿女走过来。谢元至一看便知这一张脸晒得发红的戍边将军想让自己教两个孩子学问,连连摆手拒绝。
宴席欢畅
狼镝_分节阅读_16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