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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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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镝_分节阅读_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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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神态与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慷慨。
    “救仙门就是救我自己。我入朝为官十余载,同侪、弟子无数,犬子、女婿在朝为官,他们无不与朝廷中人有千丝万缕联系。这种联系昔日能保我,日后极可能毁我。我若倒了,会有多少灾殃降临,小将军不在朝局,根本无法想象。”夏侯信说,“这是其一。”
    “其二,小将军,在梁京内把弄权术之人看来,抢军粮、溃堤坝,不过是戗伐异己的手段。你做了,你是他们的人;你不做,你是另一边的人。有时候你只有左右两条路,你不能站在中间。但昌良城、仙门城百姓何辜?谁人没有父母兄弟?谁人没有一生经营的事业?谁人不惜命,不希望平安度世?世情如煎,天地汤汤。唯有黎民百姓没得选择,天上降下来什么就是什么。我身为朝廷命官,可也是百姓父母官,只有我能为他们挡上一挡。”
    靳岄心中微微吃惊。他没料到夏侯信竟是这样的想法。
    定山堰一旦溃堤,沈水下游无一幸免。但朝廷尚未有任何通文下达,诸城城守惴惴不敢动,唯有夏侯信这样违抗过圣意又有梁太师撑腰之人,敢做出转移城中百姓之决定。
    “夏侯大人看来是要以身挡之?”靳岄带一丝戏谑与嘲讽,问。
    “我以身挡之,本来就做好了不能两全的准备。”
    夏侯信顿了片刻,忍不住似的,终于开口直说出昌良城难民哄抢军粮之事。
    “小将军,你或许以为,昌良再撑数日就能吃上赈灾粮,可你是否知道那赈灾之粮早应该在一个月之前就抵达昌良?是谁挡下了?是谁作梗了?我当时不知道,也无暇去推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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