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大瑀茶水和北戎油茶大不相同。贺兰砜记得在北都生活时,靳岄曾在街边铺子买过碎茶叶,还认认真真在家中煮茶请众人品尝。包括卓卓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喜欢茶水甘涩味道,只有他一杯杯地喝,喝完还要被靳岄说他不懂鉴赏。
“水沸如蟹眼,移瓶去火,茶汤此时最嫩。汤嫩才有茶甘,这是点茶之法。”靳岄一一跟贺兰砜解释,贺兰砜不懂品茶,他觉得自己这根舌头也尝不出什么精细绝伦的味道。与喝茶相比,看靳岄有条有理地点茶有趣得多。
他说些封狐城的事情,说些血狼山的事情,还有都则莫名其妙的死,浑答儿与青鹿部落首领的女儿成亲,那女子非但不丑,还是位相当厉害的打猎好手。
“若不是卓卓告诉我,我还不晓得阮不奇居然能说话。”贺兰砜说,“她教了卓卓许多古怪的东西……大瑀歌谣卓卓大都忘记了,可骂人的话记得极牢。”
靳岄大笑:“人之常情!”
他又说在金羌遇到阮不奇和白霓,还有与喜将军的会面。靳岄渐渐听出异样:“你真的要加入西北军,上阵杀敌?”
贺兰砜:“嗯。”
靳岄把茶碗放到他面前:“为什么?你不是想一人一马闯荡天下?怎么突然想起要参军?”
“在西北军里服役才能打金羌人。”贺兰砜说,“杀喜将军,为你报仇。”
靳岄顿时怔住。
“我抵达封狐城那日是汉人的中元节,许多人在城外祭拜靳将军。能被这样多的人牵挂,这辈子才叫不白活吧。”贺兰砜又说,“除了为你报仇,我也想试试,我想知道在我死后,是不是仍会有人记住我贺兰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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