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白,便是狠狠将了梁安崇一军。把脏水泼到皇子身上,梁安崇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岑融立刻扑通跪下:“爹爹明鉴!孩儿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今夜游君山不当值,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孩儿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梁太师冷笑:“三皇子这样说,意思是我污蔑你?”
岑融:“夜黑灯暗,太师年迈,若有错看也是自然。太师受惊过甚,应当好好休息……”
“现场并非只有我一人。”梁太师打断他的话,“除了我府中护卫之外,还有五皇子岑煅和他的随从。”
仁正帝此时才抬抬手发话:“把煅儿叫来。”他方才的轻松惬意已经消失,眉头紧皱,浑浊眼睛不住地在梁太师和岑融身上打转。一个与自己几乎同样年纪,却仍旧健康强壮,一个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又是下任君王的最好人选,却始终无法让他全心信任。一时间书房陷入死寂,如同所有声音都被抽走。
岑煅一路护送梁太师到宫门。他以为这就是靳岄所说的“帮忙”:保护梁太师,让他面见皇上,把这口锅扣到岑融身上。
岑煅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他可以理解靳岄的做法,但他察觉这做法背后的心思后,便已经决定不会参与其中。但还未离开皇宫,便有禁卫请他到书房里说话。
在路上岑煅碰到了母亲瑾妃。瑾妃带着食盒过来,食盒里是刚做好的江南小菜,滋味清淡可口,仁正帝方才点名要吃。得知梁太师、岑融都在书房,如今儿子也要进去,瑾妃有些忐忑:“你又做错了什么?”
“爹爹问我些寻常问题罢了。”岑煅安慰她,“母亲不如先回去吧。天冷,今夜这事情只怕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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