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是我不能带眼识人,你手刃奸细,白霓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你受这种煎熬和苦楚。”
靳岄眼眶一热,摇头道:“我仍记得他曾对我好。”
白霓把他抱在怀中:“我也一样。”
得到白霓的这句话,靳岄心头一直盘桓的沉重阴云终于有了消散之势。世上有人与自己拥有同样感受,甚至比自己更痛更烈,他那些无法与人诉说的痛苦似乎也变得轻了一些。
岑煅与白霓有过一面之缘,但白霓对他并不了解。两人简略说了些京中变化,白霓谈到金羌军的战备。
金羌军中与喜将军相差无几的不止一人。喜将军死后,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将领填补上来。以往西北军和喜将军交战颇多,是因为雷师之熟悉靳明照的作战方式。如今西北军的作战记录大部分已经被雷师之拿走,想必之后的将领也可以拿到手,这对西北军极为不利。
但西北军与怒山军队联合掐去铁鲁达,这对金羌军是一记重锤。
“金羌军极为忌惮莽云骑,如今他们以为莽云骑已经重新建立,至少不敢再轻举妄动。”岑煅说,“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侵入金羌,也并非要杀尽金羌所有人。金羌与大瑀,以封狐城、白雀关为界,其实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白霓有几分讶色:“你和靳将军的想法是一样的。”
封狐城、白雀关是连通大瑀与金羌的要塞。两国商旅交通往来,饮食、服饰均有效仿与潜移默化,百姓联姻更是数不胜数。靳明照常与白霓等人说起自己的想法,他希望两地人人有衣穿有饭吃,不必担惊受怕,不用背井离乡。“为军为将,谁不愿四野清平?”他常把这话挂在嘴边。
白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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