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竟然是夏侯信。
岑煅给他那金牌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今夜匆匆召他进宫,却已经铸好金牌刻好字,就等着送到靳岄手上。靳岄慢吞吞下马,脑筋一转,便已猜出夏侯信在宫外等自己的原因。
“夏侯大人不必惊慌,”靳岄笑道,“官家和我吃酒叙旧,并没有给我什么不得了的承诺。”
他开口这一句立刻把夏侯信准备好的说辞全都给堵了回去。
岑煅给靳岄这块金牌,确实和夏侯信有关。夏侯信回京后和岑煅诚恳谈过几次,说的都是他的不安。当夜他在萍洲城外,亲眼目睹、亲耳倾听,北军上万将士如何山呼“狼面侯”,又是如何对忠昭将军的孩子靳岄毕恭毕敬。岑煅追封靳明照为永毅侯,靳岄身份地位又上一截,夏侯信心中常有危机之感。
他不断提醒岑煅当心靳岄,甚至要钳制靳岄。靳岄确实没有野心,可他和贺兰砜各有才能,又得人心,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恐怕会威胁岑煅的位置。
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岑煅动用军令,将贺兰砜与靳岄牢牢控制在梁京,最好给二人安排个什么闲职,令这两人无法脱离朝廷监视,又不能真正施展才华。
唯有如此,才能巩固岑煅帝位。
他不知岑煅听进去了多少,但每每提及,岑煅都是一脸无奈。“夏侯大人不必多虑,我熟知靳岄和贺兰砜性情,这两人绝非心怀异念之人。”
夏侯信只用一句话反驳:“人心难测,臣便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在宫外截停靳岄,夏侯信还未开口便被靳岄堵住话头,一时只能笑笑:“世子聪颖。”
靳岄听他这句话,便知果然是夏侯信对岑煅说了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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