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沙门在兆麻的怀抱中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看来小福小姐确实不够清醒,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斩杀时化的妖物也不急于这一时。
上一回毗沙门受邀参加一岐日和组织的赏樱会,她喝得太多,做了一件非常失态乃至后悔莫及的事情。那简直太丢人了。哪怕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脸颊燥热,气血上涌,恨不得立马杀了夜斗,销毁证据。
“我可以的!”小福从毗沙门手中夺过地图,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圈圈画画,“风穴嘛,我说它在哪就在哪儿。”
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兆麻满头黑线。
看着毗沙门越来越危险的眼神,大黑已经绝望了。
估计是毗沙门一早就有这个猜想,如今只是被证实罢了,她没有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小福标记地图。
暂时无事可做的兆麻被雪音拉着去教博多藤四郎施术。雪音是一个好学生,但还不能够成为一名好老师,博多藤四郎提出的困惑,他无法准确地一一解答,幸好兆麻来了。
毗沙门望着樱树下与兆麻打扮有几分相似的小短刀,不由好奇:“小福小姐新收的神器吗?”
小福想都没想地回答:“不是啊,我只有大黑一个。”
“总不会是夜斗的吧?除了雪音还会有其他神器愿意跟在他身边过贫苦日子么?”毗沙门对着紧闭的和式木门挑衅道:“夜斗,你就在里面吧?不龟缩在里面,不敢见我吗?”
“啊啊啊啊,我受够了!”夜斗破门而出,指着毗沙门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啰嗦的痴女,暴露癖,跟踪狂,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我还失去了自己的初吻呢。不就是想打
[综漫]当太宰成为审神者_分节阅读_9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