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对比就很明显。
有个刚来训练的女孩,三四岁左右,很黏人,一直被妈妈抱着,她不许妈妈坐下,一旦要坐或者把她放下,立马打滚嚎啕大哭。康复老师说,越是这样越不能任由她的意愿来,一定要让她习惯,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在哭。
她妈妈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就把她带到走廊里哄。
孔舟试图靠近这个孩子,像哄其他人一样去勾她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她就抽回手紧紧扒住妈妈的脖子,哭的干呕。
她忽然能体会到刘小若的心境,明白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演刘小若的感觉。
刘小若掐弟弟脖子的时候,大约就是这种绝望。
而她能体会到的绝望,永远只是冰山一角。
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刘小半的演员,今年九岁,付杰从三十多个小演员里挑出来的。“刘小半”在妈妈的陪同下过来的,他来的最早,坐在靠门的角落里,妈妈在一旁帮他录像,他盯着每一个进门的孩子,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孔舟和机构里的孩子接触时,他也坐在旁边不动,观察她和这些孩子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孔舟担心和“刘小半”找不到姐弟的感觉,因此特意坐在他的旁边,用余光观察他的行为。
她和一个家长交流照顾孩子的细节,这位爸爸看起来很乐观,很乐意和她交流。
许江在外面接了通电话,看了眼时间,饼干进了烤箱,意味着活动也快结束了。
他没进去,就在门口倚着门框站着,隔着半间教室——志愿活动在五楼的一间大活动教室里,听说这是一件感统训练教室——看见孔舟一撮头发上沾了面粉。
03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