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额角还有汗珠,也始终在不断地咳嗽,但他还是紧紧地盯着那幅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直到,他在画上的那条街市里的细微处,找到了那个被男女抓住手腕的姑娘。
在他当初细细描绘过的那么多人物间,她分毫不起眼。
而他认得,她被拖拽着往前走的方向,正是画里卞州的烟花柳巷。
怪不得,他救出她多少次,时间就会重来多少次。
原来,她是注定要被卖入春楼的少女。
那,就是她的宿命。
第6章 吧唧一口
逐星在那里待了一整夜。
东方既白时,她手里捧着的那只绢纱灯笼里的光芒也已经熄灭。
苍茫天幕里坠下来的冰凉触感,是卞州在新的一天,迎来的初雪。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乱了套。
譬如她不断重复着的要被卖入春楼的命运,譬如眼前这一天便是一季的奇景。
细碎的雪如同糖霜一般裹在褪去了叶片的光秃枝头堆积,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时,也没有任何温度。
那位叫做云殊的大人救了她三次。
但是每每等到第二天的黄昏,一切就又会开始重复她被卖入春楼的那一天。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逐星不知道,也始终想不明白。
但是她却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是云殊大人那样的神仙,好像也没有办法救她。
所以她就只能认命吗?
逐星抱着怀里的那只灯笼,在心底问自己。
僻静的山林里,女孩儿踩着薄雪,匆匆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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