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伤口时,他的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什么瞬结了冰。
这夜,躺在床上的女孩儿始终沉沉地睡着。
而她以为的神明,则坐在她的床榻旁,凭着身后悬空燃烧的银色流火,动作轻柔仔细地,点点替她挑出伤口上沾染的细小瓷片。
只要她在睡梦皱眉,他便会停顿下,瞧着她的面容半晌,然后手上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除了对藏宝室里的那些矿物宝石,和所有他喜爱的名家字画,慕云殊几乎从未对谁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更不提他的这份温柔细心。
后来碎瓷片全部挑出来,他手掌上银光闪烁。
刹那之间,她脚底的伤口就已经恢复如初,不见丝毫痕迹。
当逐星从睡梦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倾洒进来,刺激着她的瞳孔。
屋子里除却她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
如果不是察觉到自己脚上的伤口全都凭空消失,逐星几乎要以为,昨夜她所遇见他的那时候,不过是她做过的场梦。
他是真的来过。
逐星抱着双膝,在床榻上呆坐了好会儿。
“明天,我会来接你的。”
她的耳畔,忽然回响起昨夜他曾那样真切地说过的这样句话。
今天,是逐星的十六岁生辰。
整个燕山村里的人,都记得逐星的生辰。
但没有人真的在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十六年,他们只在盼着,逐星被献祭的这天。
数百年来,燕山村献祭给山神的少女已不在少数。
逐星,也不过只是其的个。
这在燕山村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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