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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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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但,那时的逐星,却并不明白身为一个人的七情六欲,更不懂得,什么是喜欢。
    她给不了的,是如同当初的少年慕攸那份赤诚又纯粹的喜欢。
    但她却仍旧甘愿,为他抛却生死,付出一切。
    慕攸曾告诫自己,即便她不懂,即便她无法给予他同样的情感回应,他也该庆幸,这一路走来,有她便已是他这潦草人生中,最为幸运的色彩。
    可他始终无法否认的是,他也仍旧渴盼,有一天,她总会明白。
    就好像此刻,早已从一千年前的慕攸成长为如今的慕云殊的他,也还是会在这瞬息的恍惚之间,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一千年的岁月,就好像只是他短暂沉睡的一瞬间。
    他醒来时,仍是千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
    即便记忆尘封,即便他再不记得她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在再一次遇见她的那一刻,
    那样深刻在少年所有苦乐悲欢间的情思,却仍是他潜意识里,最初的模样。
    可是逐星……
    她去了哪里?
    慕云殊无法抑制地回忆起宫女逐星被人按进冬日里最寒凉的水波里,生生溺死的那一幕。
    他忽然闭起眼睛,淡色的唇紧抿。
    直到他忽然听见了一声莫名的响动。
    慕云殊忽然睁眼,在闪电忽来的时候,他模糊地看见那幅白天被他展开,放置在那边的书案上的《庐溪初雪图》忽然悬空而起。
    瞳孔微缩,慕云殊立刻按开了床头的两盏灯。
    他匆忙将眼镜戴上,掀了被子下床时,抬眼便见那幅悬空的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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