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鲜明的颜色。
仿佛是被人掐住脖子,夺去了呼吸太久,这会儿逐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陛下。
她猛地回神,连忙抬眼。
冰霜凝在她的眼睫,而她的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绯红。
小蘑菇们拽着她的后领,想让她站起来。
逐星勉强定了定神,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站起来。
她飞身去了山丘上。
慕羡礼早已被之前崩裂如瀑的大雪淹没。
逐星几乎是徒手将他从封冻的冰雪里挖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抹开慕羡礼脸上覆着的冰霜,又连忙用手去捂住他脖颈间的伤口。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涌出,而他的伤口也在一点点地愈合。
模糊间,
逐星却从仍旧昏迷的慕羡礼的脑后,看到了一抹微弱的光点。
她眼前拢着一层浅淡的红,于是那一抹光芒在她眼里就显得颜色更加黯淡。
她愣了。
下一秒,她却见那光点扩散开来,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金冠束发,胡须稍长,一身龙袍。
逐星捂着慕羡礼脖颈间伤口的手指一抖。
“当时,朕竟不知,你并非是什么小宫女。”如同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斯人轮廓并未分明,好似只是一道虚幻的影。
这样近的距离,逐星尚能看见幻影里的帝王似乎是笑了。
陛下……?
逐星嗫喏了一声,干裂的嘴唇牵扯着伤口,浸出血色,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朕就知道,云殊啊,他生来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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