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液体打湿了整个裆部。
他迟疑地探出右手,褪下湿透的胫衣,把那处凶悍暴露在空气中。
乳白色的精液堆堆迭迭缠绕在玉白的茎身,绵绵密密的透明粘液从粉色端口渗出,肿胀四起的青筋略显狰狞。
想起昨夜书中所言,修长如玉的手掌缓缓向那处探去,炙热滚烫沉甸的质感灼烧至心底。
厉狂澜闭上眼睛,蜷缩着身子,幻想着昨夜梦中姐姐的媚态,想她身上经久不散的香气,上下富有律动的撸动。
粗重的呼吸,渴望的呻吟,在这方寸之地淫靡绽放。
兴致被越挑越高,厉狂澜喘叫的声音放大,他心跳鼓动,刺激与欲望的满足交织,一边希望着他最爱的姐姐发现他的病态,又一边畏惧着她知道真相后的逃离抗拒。
在射出的最后一刻,厉狂澜还是扯过被褥堵住嘴巴,他发狠地咬住绵软的布料,把它幻想成他心心念念的人,把她咬入骨血,彻底融为一体。
“姐姐......”沙哑裹着浓重情欲的少年音,再也找不回平日里的从容清朗。
“阿澜,快起来吃饭啦!”
苏晚晚想起昨日厉狂澜的厌学情绪,决定早起亲手做顿饭犒劳犒劳他这个上学的苦命娃,饭做好了却迟迟不见平日早起的人。
她鲜少见他赖床,可再不起来吃饭的话,今日的早课可就要迟到了。
于是踱步来到他的房前,抬手轻敲了下房门。
厉狂澜听到敲门声还有苏晚晚的轻轻柔柔的嗓音,心脏骤缩,激动之余惶恐更甚。
他胡乱把衣物揉作一团,掀开被子,塞了进去。
“来了。”
第五章梦里亵渎,梦外自渎(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