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歪歪扭扭的沉宿二字,写得滑稽又用心。
紧接着对方又把毛笔塞到自己手中,“你猜我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沉宿端正了笔尖,缓缓写下,字迹清晰而又风骨,和苏晚晚的蛇爬完全不同。
“哇,你也猜对了哎。既然你我这么有缘,以后我们就是对方的朋友了,好不好?”
朋友?在这里他也是可以有朋友的吗?
“我并非......”
“我知道,你是玄渊国来的那位皇子。”
一个被自己国家抛弃的棋子,任人拿捏欺辱的质子殿下。
这一年,沉宿十一岁,苏晚晚十三岁。
刚穿过来的苏晚晚哪怕百般不适应,但一切都有这个世界的娘顶着,她娘昔日是受过宠的莞贵人,受妃嫔陷害,带着苏晚晚早早入了冷宫。
起初日子过得还可以,莞贵人他们三个还常常围着炭火盆打牌,沉宿是地主,苏晚晚和莞贵人联手也鲜少斗过他。这让身为现代人的苏晚晚很挫败。
莞贵人身体不太好,苏晚晚和沉宿终日守在她的床边照顾她。太医说,莞贵人现在最需要的是食补,需要多吃点好的。可冷宫这种地方,本来能吃得饱就不错了,哪还能吃得好。
听说灵元国皇宫有片梅园,转眼又是一季深冬,梅花开得正盛,苏晚晚便想着去摘一些,给莞贵人去去病气。
怕多事的宫人阻拦,苏晚晚特意起了个大早。
刚推开门便在一地雪光之中瞧见身着紫衣轻披狐裘的沉宿,巴掌大的小脸窝在衣领竖起的那层白绒,苍白瘦削的下颌之上是双微微上翘的瑞凤眼,薄唇一勾,弱柳扶
第一章你想娶,我便愿嫁(第四个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