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利一把将他推开,支支吾吾的懟了一句:「我是喜欢男的,但我又不是不挑。」
魏铭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是兴奋的说着:「怎么突然停电了?你设计的?接下来要将我杀人灭口了吗?」
「你神经病!别总把我当犯人,做了什么事情我大爷的都还不知道呢!」王胜利口气愈加不耐,或许也在遮掩几分适才的困窘。「这……好像是被断电了。」
「哇……现在连牛郎的饭碗都不好端啊?」魏铭由衷感叹道。「明明吃好穿好,挺富裕的模样。」
「还不是你把我掳了回来,不然今天水电就能缴了。」王胜利没好气的说道。
魏铭品味着他的字句,觉得掳字用的真是准确无比,当下就笑出声来。
「还敢笑,神经病!等今天过后我就蒐证一下请律师。」王胜利这纸老虎也只能虚张声势的对他吼个几声,可听在魏铭耳里就跟猫叫似的。
「水电都缴不起了,还请律师啊……」魏铭握住他的下巴,左右摆弄着。「你该怎么付这费用,肉偿吗?」
「肉你妈。」王胜利大骂,下巴一缩脱开魏铭的箝制,张嘴就往他指头咬下。
「小兔子看似温顺,咬起人来可不留情面。」魏铭用力弹了王胜利的额头,他痛得松口。
「我与你之间哪有什么情面可言。」王胜利道。
「这倒也是。」某人也不否认。
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魏铭不屈不挠、执着无比的继续在王胜利的房子中找寻着犯案的线索。
他是直觉取向的,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死咬不放。
就算毫无根据也是一样,所以大家才
第一章〈割喉〉之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