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要怎么联络你……我该做些什么吗?」忐忑不安,王胜利还是得问一问比较安心。
「你要做的就是,沉默、发呆。其他都交给我。」魏铭的旨意非常明确,但王胜利莫名有种被践踏的感觉。
「真的就这样吗?」王胜利弱弱的问道。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魏铭越靠近虎穴就越兴奋,王胜利这样白目的再三确认好像褻瀆了这个神圣的时刻。
魏铭说的话总是莫名有种威力,让人想要软下双膝、伏首称臣,然后说着电视剧常出现的台词:臣,罪该万死。
但王胜利是不会让自己那么处于弱势的,凭什么呢?他们不是上下级关係,也称不上朋友,顶多就是点头之交……
或许先动情的人就活该处于弱势吧……又到了这个结论,王胜利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受不了自己的软弱跟无能为力。
「喔对了,还有一点。」魏铭认真的交待道。「如果你不想沉默,你可以说些实话。」
「说我潜入这里是为了调查案件之类的吗?」王胜利差点以为他在开玩笑。
「对!」魏铭的眼神尖锐而篤定。「谎话容易拆穿,可是真话不行。他们那些学医的还是学心理或脑科学的,要研判你到底有没有疯,肯定会非常审慎。」
「那他们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不就暴露了吗?」王胜利不明白。
「真正拥有幻听幻视的人,会相信所见所听的是真的,所以他们说的所见所闻都是实话,只是不存在而已。神经病大多不知道自己是神经病,有些人认为自己是旷世英雄、有人说自己是他国间谍,他们都活在自己认为是真实的国度里。只要我在引
第四章〈圣歌〉之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