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也不能这样想,当时他年纪那么小,或许也没有办法决定能不能遗弃自己的名字。
难道是因为想要摆脱被修女侵害的过往,所以他才会那么厌恶这么名字,厌恶到他每天要盯着镜子洗脑自己吗?
盯着自己染着的金发,就可以说服自己不是方翼禾了吗?
可既然那么厌恶修女,为什么不是对着镜子骂一些修女去死之类的?为什么不是加深对修女的厌恶,而是厌恶自己呢?
难道那么小的自己已经有什么被弄脏的概念了吗?
王胜利只是看着,想要摸摸那孩子的头,安慰他几声。
或许是因为洗脑的很成功,就算他知道自己就是方翼禾,那些记忆也都是真实自己的记忆。但他没有办法把王胜利和方翼禾画上等号。
他的情绪,虽然会害怕、伤感、心痛,但那些回忆都像是看一场电影,影响个几天就会削弱不少。
他最近是常做恶梦,他也不胜其扰,可是只要睡醒时有人提醒他自己是王胜利,那梦中本来浓烈的情绪也不復存在。
说到底,他已经不是方翼禾了,过往的他早就结束了。
修女的存在让这个临时的牢笼变得高级起来。
原本该是空无一物的,现在多了个柔软的床,看起来很暖的被子,床头柜上有檯灯,还有一本圣经搁在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
简直变成了一间雅房,或许比一般人的房间更宽敞了些。
魏铭知道自己不能进去,于是跟之前一样在牢房外坐了下来,等她先发现他。
修女没有睡觉,背对着魏铭坐在床上。
「找到答案了吗?年轻
第六章〈玩笑〉之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