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接近时他这样称呼,现在这一声仿佛将两人的关系刻意拉远了些。
冷淡的明显。
为什么?
因为他误会了?
郁月琛惊讶地挑了挑眉,又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他刚才确实只是随口一问,可就是这随口一问却好像翻车了。
因为日常待人接物温和儒雅,很少有人突然对郁月琛疏远,郁月琛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
这种新奇的感觉叫他勾起唇角来,声音却是无奈:
“刚才只是和阿韫开个玩笑而已。”
“没想到真叫阿韫生气了,我赔礼道歉好不好?”
低沉温和的声音顺着电话里传过来,似乎想象着对面那边俊美绅士的男人如此就能叫人耳尖苏麻。
可这其中并不包括卫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