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度及长度上推测,她受伤当日,定是痛苦不堪。
“谁的?”
疤痕不难看,反给对方添了几分痞气,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鬣犬族王储的手一路往下,摸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挑一笑,眼神却格外凌厉。
“我们自命不凡的太初元君,也会甘愿作雌兽,任旁人在你身体里种下恶果么?那人是谁,兰倾绝?”
“不,不对,兰倾绝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碰你,那会是谁?”
“有趣,你竟勾搭了别人,你背叛了你的锁命同修却还活着。”
鬣犬族王储边问边将人从墙角一把拎起,封离漠被她抱在怀里,就如同豆蔻女童被二九年华的女人抱着,体型差距十分之明显。
“放肆!谁许你闯入本尊寝殿的?”
“你发情了,是你身上的气味邀请我来的。”
“再不滚,本尊踏平你鬣犬族领地!”
“你炸毛的样子,跟虎族那些臭猫真是如出一辙——嗯,我闻到了,你身上有那只黑虎的骚臭味儿,你是她的姘头?肚子里的,是她的孩子?”
封离漠欲调动法力,无奈媚骨从中作梗,她从被对方触碰的那一刻起,就浑身酸软,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不说话,默认了?”
鬣犬妖压在她背上,下腹的平坦贴着她的臀厮磨,鼻间喘着粗气,腿心用力一撞,将她撞趴在榻边。
“骚东西,都这样了也不忘散发你那该死的味道,姓练的是怎么将你肏怀孕的?是这样么?”
原本平平无奇的耻部凸出来一块鼓囊囊的肉物,鬣犬妖红唇微张,露出尖牙地笑着,她撩
权倾穹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