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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险些身死,在雪封山自爆那一刻,殷绝其实并未有太大的感触,反倒是有种一个多月极致苦战后,终于解脱的释然。至于离火殿中那些别人眼红的法宝、灵药、功法、法器……从没有哪一刻真正束缚过他。
而在秘境中,自以为再无活路时,心里,脑子里,感受不到疼,满心满眼装得全是一条蛇。
不甘,不愿,不想死,舍不得死。
他还没看见他的小妖兽功成名就,还没看见他的小妖兽彻底觉醒血脉,直到神魂消散,意识湮灭那一刻,才倏然惊觉想要的事太多。
不知不觉当初那一份感情早已变了样,可惜迟迟未能没看清,所以才会困于心魔劫不得出。
修真一途路漫漫,前途未知,凶险难测,谁也不知道将会遇见什么。
他只是不放心。
揉了把小妖兽脑袋,殷绝轻斥:“胡思乱想些什么?”
唔。
星珏没出声,脸又凑近了些,埋进殷绝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