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笑了笑
“夫人忌日,我来拜见一二。”
“说的好听。”这话显然并不能让便宜弟弟满意,薛少爷冷哼一声。
“俗话说了,人死如灯灭。”薛茗从供桌上拿起一根香来,说来奇怪继夫人的排位居然没有进入宗祠而是在这里。“我现在只记着继夫人的好难道不行吗?”
“你会这样?”小少爷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何必呢?在你母亲排位前面吵不值得。”薛茗这样一说,薛少爷顿时闭嘴了,看来母亲对他来说却是不容侵犯。
薛茗非常陈恳的跪下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入到供桌的香炉里。
说来晚上没有消失的人都会有一些特殊的作用,那么自己这个弟弟意味着什么呢?薛茗皱眉,居然暂时就不想走了。跟方博文不一样,这个弟弟显得非常的真实啊。这种脾气,啧啧啧。
等等,真实?
薛茗从手包里拿出怀表,金属的表盖映出了薛少爷模糊的声音。这是一个跟现在才十多岁的小少爷完全不一样的人,他身材佝偻,分明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说三四十岁都觉得年轻了,因为就算是个影子也显得如此的暮气沉沉。
蓦然,薛茗想到了跟白川河和邢百舸的对话。他们要找的是幸存者,难道……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也是,按照那两个人的说法,这安城是突然被破城的,平民百姓就算能活那也是运气极好的人才能活下去。而这些大户人家可就不一样了。
家里说不定有修建什么密道,而身为薛家小少爷,说不定还有什么忠仆保护。这样一来,存活的几率就大大提高了。薛茗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心脏砰砰砰的开始跳动起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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