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拉开,用上了脚才勉强推开一点点。
假如那天赋留到如今,恐怕也不是不能一试,偏偏他亏了身子……
承兴帝是寻思褚琰拉不动这弓,反倒得把自己整得咬牙切齿,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副威风相了,能拿这个好好嘲笑他一番。
可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
只见褚琰拿着弓瞅了瞅,在王澈的指点下调好姿势,缓缓地拉动了弦。
他看起来丝毫不费力,先是拉开了一半,似乎有些阻力,于是咬了咬牙,片刻后那弓弦继续缓缓张开,竟然拉满了。
他的眉头紧蹙,除此外表情如常,有几分肃然的感觉,只是那张脸愈发显得苍白。
时隔十三年,当年稚童的一句不被人放在心上的抱负话,在千曲万折的岁月后实现了。
在场鸦雀无声,褚琰险些要脱力,表情终于维持不下去,痛苦地扭曲起来。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话音:“父……父皇……”
承兴帝连忙回神,上前握住了弓弦:“慢慢来,来,放手……”
承兴帝把那弓丢回原处,透过褚琰苍白的脸,隐约见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小豆丁,他仿佛看到自己将小豆丁抱起来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逗得孩童笑个不停。
“这弓有多重啊?”褚琰揉着自己通红的手指问。
承兴帝道:“一石。”
“哦,一石啊,怪不……”褚琰缓缓转过了头,“啊?一石?”
承兴帝不知该是喜还是悲,一脸复杂地拍了拍褚琰:“你五岁那年随朕到马厩里,见一匹马漂亮非要牵着走,那畜生不好驯服,偏要与你反着走,谁知你将它拖出了十来尺。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