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叫你的同僚来行刑吧,愁生监刑,去吧。”
侍卫恭敬退出,暗想二十个板子对他们这种皮糙肉厚的老爷们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事,何况王爷又不亲自监刑,同僚必会手下留情。这二十个板子也就是打给别人看的,日后大家既知道王爷这里有规矩,又不至于为这事生出不满。
处理完这边,褚琰吩咐厨房把晚膳摆到西正院,又从书房里取出一个牌匾,去找柳岐。
柳小公子先前在酒楼已经吃过一点,毫无胃口,这会儿破天荒地自觉抄写着明日要学的那篇文章。
为了让柳岐随时兴起了都能写写字看看书,褚琰在他屋子的外间摆了一套完整的桌案,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柳岐仍有些落寞的样子,见到褚琰也只是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他潦草得过分的字迹暴露了他的不用心和心烦意乱。
褚琰只是看了他几眼,便出去,叫来下人,把牌匾钉在院门外面。
没过多久,柳岐就被敲敲打打的声音吸引了出来,一看,牌子上写着“见鸣居”三个字。
“你给院子落名了?”柳岐提起了些兴趣,声音里还带着些鼻音。
褚琰道:“只给这个院子取了名,父皇亲自题字,旁的再说。”
“见鸣。”柳岐问,“是希望我一鸣惊人的意思吗?”
褚琰牵着他的手回屋,边走边说:“不是,这二字是提醒我自己要看到你的过人之处的意思。”
柳岐自嘲地“嗤”了一声:“我还有过人之处啊?”
褚琰沉默了一下。
他们走进屋里,下人们都自觉退到外间守着,褚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