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赶褚琰走,两人用眼神和手势交流半天,最终得出结论:陛下也没说让安王立刻回去,还是别管他了。
于是等承兴帝下朝,就看见褚琰还在那直挺挺地跪着。
他发现这小子最近跪上瘾了,身体好了以后,不仅开始折腾自己,还来折腾他这个做父皇的。
承兴帝脚步走到寝殿门内前时一顿,到底是回头,招了褚琰进来。
褚琰有些摸不准承兴帝此刻的想法,正打算厚着脸皮继续跪,便看到宫女端着一碗药进来,恭敬地放到了案前。
褚琰开口:“父皇哪里不舒服?”
承兴帝眯着眼看他,随口道:“脑袋疼,被你气的。”
褚琰沉默了一下,大着胆子上前来,拦住了正要替陛下试药的梁冶,自己端来喝了一勺。
末了道:“有一味药我认得,是治风寒的药。”
他也算是久病成医,一来这个世界就被灌各种药,想不记得都难。
承兴帝见他换了勺子打算喂药,直接端过碗,一口气闷了下去,又给梁冶使了个眼色,大太监把空碗端下去,又带走了殿内服侍的人,关上门守在门口。
寝殿只剩下两个人,一时安静。
褚琰到下面老老实实跪着,听见承兴帝问:“你还想做什么,朕以为你是真有孝心,欲为朕解闷放松,谁知却让朕看了一场好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为那柳岐出头,故意设计,现在好了,朱家老三已经成了庶人,你可满意了?”
褚琰心想:怎么听着还怪委屈的。
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道:“儿臣的王妃受辱,儿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