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心里恼怒,也不可能真去跟他抢猎物。
岑双走后,他花了很长的功夫平息,才重新坐下来,将自己的画完成。
他画得时候小心细致,画完却连多看一眼也不想。
褚琰在他作画的时候已经轻手轻脚地回来了,他的裤脚和袖子往上卷起,各自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里衣里裤,外衣被他脱下来,铺在身下宽大的石头上,隔绝了灰尘。
柳岐低头一看,只见石头下装猎物的篮子里有一条插着箭矢死透的鱼。
柳岐惊了:“你去捉鱼了?”
褚琰淡定地说:“下游有一个挺深的池子,里面有鱼。”
柳岐领悟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望着褚琰:“这是……你的……猎物?”
褚琰:“嗯。”
“嗯”个鬼啊!
柳岐捂住心口,努力消化了一下安王殿下真要把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当作猎物上交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地想: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来啊,比比谁得的嘲笑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