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道:“严公子不如先说说您要让我做什么?或许我能给您一个非我不可的理由。”
“倒是惜命。”褚琰不知是讽是赞,“你过于谨慎,自入南晋以来,你恐怕没有跟你主子联系过吧。”
邢亦默认。
褚琰:“我要你做的,恰恰就是回到你主子身边去。”
邢亦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有这样,你才能继续知道那几位手握大权的人暗中都在谋划些什么,然后在关键时候提醒我——”褚琰说,“你那主子,与其说他是出卖南晋,不如说是出卖与他对立之人,至少目前,我们的目标一致。至于他与我能不能谋得所想要的,便各凭本事了。此事你也不必瞒他,我赌他会与我有同样的选择。”
邢亦明白了,褚琰并不是真的让他去替自己做事,而是要跟他背后的主子谈合作,他只是做个中间人。
这位北齐的亲王真是胆大,他就不怕把自己的存在暴露以后,会招来祸端吗?
殊不知褚琰也有恃无恐。
他的人刚安插到南晋的军队里,就频频立功,纵然有柳问故意操控败仗的缘故,可这样的速度未免也太快太巧了,肯定有南晋朝堂上的高位者暗中相助。
这人多半与邢亦的主人乃是同一人,也就是说,邢亦之主本来就有利用褚琰的人行事的意思,那还不如直接把这合作摆明,恰好他也想打探南晋朝廷上的动向。
退一万步说,若真是褚琰判断错了,根本没有人从旁协助,或是合作者突然反悔,他安插在军中的人也能第一时间给他报信,到时候他背靠荆州,离边境一线之遥,北齐会直接发兵占领荆州。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1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