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不忍心为难他了,当日朝会不足一个时辰便早早散朝,还特地留下一句:“太子待会不必留下来理政了,需太子批复的折子送去东宫,把你的伤养好,近日不必出门了。”
大臣们纷纷侧目,这才信了褚琰身上有伤,不由佩服。
等回东宫了,便见柳岐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堂,脸上阴云密布。
消凝和相萦规规矩矩地立在他身侧,正堂中间放了个蒲团,褚琰有理由怀疑那是给自己准备的。
他进正堂的这点距离磨蹭出了一盏茶的时间,心虚地想着该怎么解释,又见磨了这么长时间柳岐都丝毫没有来扶他的意思,估摸着是气得狠了非要算算这笔账。
正盯着那蒲团在想自己要不要跪上去,就听柳岐冷笑着说:“太子殿下日理万机真是繁忙。”
褚琰“咳”了两声,果断推锅:“父皇叫我去上朝,我不敢不去啊。”
柳岐:“呵呵,臣当然明白,消凝相萦,还不快扶殿下去休息。”
褚琰一听这个“臣”字,就觉得大事不好,柳岐哪儿跟他这样说话过,连忙就想认个错卖个惨,可惜柳岐看也不看便走了。
褚琰又不能到处跑,只好趴在床上一边心烦意乱地看折子,一边算着时间想他的柳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度以为柳岐要与他冷战了,结果晚饭的时候柳岐又出现在床边,亲自帮他上药,也没有不跟他说话,说话时也没有赌气的语气。
只是不让他亲也不让他抱了,说于养伤不利。
褚琰认真地跟他讲道理:“我跟你亲近亲近,才能好得快。”
柳岐嘟嘟嘴:“才怪,我又不是药,你就好好趴着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19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