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那一部分够他在西北花销的。
常母拆解下来被子,又叹口气,她也知道去一趟西北不容易,儿媳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为了去看儿子,让儿媳失去工作,那也太得不偿失。
听你的,年后再想办法去看他。rdquo;
婆媳俩在屋檐下洗被子,常父带着孙子在太阳底下玩,三四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
大杂院的外面想起邮递员的叫喊声,常大年家里有人没有?rdquo;
有人。rdquo;
出来两人抬包裹。rdquo;邮递员也是羡慕,看地址是山疙瘩,既然寄来了好多东西,死沉死沉的。这年月没有人会寄些没用的东西。
里面寄的不是吃的就是用的,绝对是好东西。邮递员又想起自家下乡的小妹,去到东北大山内,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适应。
邮递员的思绪飞散到遥远的东北大山,他的亲妹妹也是下乡知青。他的三轮车上面,放着大小不一的包裹,最大的一个包裹就躺在最底下。
常母擦干手和常父一起走到大杂院门口,同志,哪个是我家的包裹。rdquo;
底下最大最沉的那个。rdquo;
邮递员伸手帮忙抬出包裹,看着常家夫妻抬的稳稳的,他才蹬车离去。
常父常母抬着死沉的包裹,在大杂院很多老邻居的火热注视下,进到自家客厅,小棠,关上大门。rdquo;
哎。rdquo;古棠在围裙上随意擦几下手,然后拉着儿子关上大门,常家的大门一关,外面就热闹了起来。
不过常家人暂且管不了那些,他们都被死沉的包裹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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