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知道他什么心思,无非是闻着腥味儿没吃到,也不戳破,只往正事上引。
“昨儿老爷忌日,公子出城祭拜。”小树妖或许是为着报复她说翻脸就翻脸,阴阳怪气道,“您在城外流连多日,也不说先回府看看,可真是不孝。”
守玉听了倒没如他所愿那般气急败坏,只是道:“吾乃修道之人,已将赵家灾厄一力承下,再要孝顺,只怕有损祖宗阴德,这事儿错过了倒也好。”
“他病的那年,师尊可是拿了我的生辰符下山,也不过多续了五年命,可见这父女缘分实在是薄得很,我这点子孝心,烧了黄纸叫他感知到,轮回路上怕是一头往六畜道奔去,再不肯为人了。”
“二小姐果然是修道之人,人世俗念真是看得开。”
小树妖揉揉手腕,又在头上抚了两把,一头的绿叶顷刻间变作三千青丝,被他拢上头顶,守玉弯身将落在地上的白玉发冠捡起,递给他后就退到一旁去等着,目光始终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
“二小姐可是看上阿材了?”他调笑着,收拾好了,仍是开始那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模样。大约在赵府时也没见过多少外人,他的人形与守玉的哥哥赵谨像了六成。
守玉瞥了他最后一眼后,淡淡道:“走吧。”
“二小姐还没回答阿材呢?”他走过去,亲亲热热要去牵她手,被躲开几遭也不气馁,锲而不舍地攥紧就不放。
守玉拧着身子,初尝到的世间险恶并未给她造成多大的震撼,身侧这个心怀鬼胎的树妖更令她在意。
“你得了我另一半心,还能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么?”
“二小姐知道了?”阿材讶然,攥住她的
原来都是哄人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