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腿心里的大物也开始动作,每下都撞得深又重,狠狠碾磨过才承了场激烈情事不久的媚热软肉。会坏掉的吧,她茫然地想到。
掌控感渐渐远离,守玉彻底清醒,她曾短暂投射在明恩身上的依赖顷刻间灰飞烟灭,挣脱不过反而在他倾下身时开始回吻。
她是明恩捕起的鱼,出水前就被剔光了鳞。白生生的软嫩珍馐装盘摆好,她在发抖,是快乐还是战栗,这不重要。她都不曾把自己放在心上过,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意她好恶?
守玉勾住他脖子,误打误撞地含住他耳垂,唇齿缠上去不肯放,把明恩带得也直不起身,气闷更甚,下头捣她穴儿的动作愈加不遗余力。
“好厉害,一下子就抵到那里了,再用力些,你要入死我了,啊呀呀~~~”
你听嘛,她又在浪叫。把假意也做成真。
他们额头相抵,似乎前早已相识相知,消耗掉彼此身骨与魂魄,尚不足以支撑过一生一世。哪里还剩下真的?
到底是她一身是水,头发糟乱着,败了许多兴致,明恩给她摆了个那样别扭姿态也只按着弄得那不成样子的穴儿泄了一回,便给拉起来揉干了头发,调出真气来为她疗愈。
“他不似你我,修成人形不易,才去了横骨不久,没你那样奇巧的心窍,你欺负我也罢了,何必欺负个糊涂人。”守玉靠在他怀里,骨头缝里也透出酸疼。
“你什么意思?”明恩冷着脸,掌中热气刹那无踪,整个人散发出无形的阴冷。
她做作逢迎的时候最可恶了,脸是冷的,眼睛睨着别处,嘴角偏还弯上去,做个假笑出来,出口的话不知她自己可先在脑中过了一遍,那般不
都去了才清净。(3/6)